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线,大家都是一愣,
“居然要跳到十二年吗?那就是从你们的第一次见面开始?”五条悟感觉自己都要习惯隔壁这群人的一对一对的搭档模式了,现在看来,两位组织首领也逃不过这个定律。
就是吧,当初把人组成搭档的,也是个勇士和天才!
随着脚步声的移动,镜头从诊疗室的门牌下移,推门进去,正好和年轻版的“森鸥外”看了个对眼。
当事人·森鸥外看着曾经年轻的自己,也有些感慨:“原来是这个时候啊……”
五条悟看着屏幕上暗色滤镜下的两个人,又转头瞅了几眼现在的福泽谕吉和森鸥外,说:“这对你们来说应该就是几年前吧?这样看起来,你们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?”
福泽谕吉一如既往的冷淡,森鸥外换上白大褂无缝衔接颓废中年男。
森鸥外笑着看向他:“总觉得五条君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。”
“那就别感觉了,”五条悟淡定地说,“你们的这个初见,可不算是很美好啊?”
国木田独步等侦探社的人也是精神一振,这可是在侦探社创立之前的社长!他们可不得好好看着嘛?!就是在听到“森鸥外”的质疑,他们都有些愤怒。
森鸥外说:“毕竟上来就说自己已经不是保镖转业了,那怀疑身手退步也是正常的吧?”
九十九由基问道:“那你是想做什么,需要一个实力强大的保镖?还有,不是说保镖业务不做了吗?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?”
太宰治眸光微动,因为这里面还有没有出场的第三个人啊。哦,已经在他们的对话中出场过了。
五条悟说:“那个夏目老师?”
他的目光在横滨一众人身上游移,最后定格在坐在三方势力中心位置上的、久久不曾说话的帽子男身上。
他语调微扬,又喊了一声:“夏目老师?”
夏目漱石转头看了他一眼,默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五条悟顿时有些兴奋和惊讶:“原来大冤种就是你啊?”
——大冤种?!
众人一头雾水,对他的形容表示万分的不理解。
五条悟指了指屏幕,又看向在场明显已经分道扬镳的两位首领,说:“难道不是吗?按照这样来说,这俩个是你的弟子吧?现在都反目成仇了,甚至在明知敌人的算计下,依旧要决一死战,拼个你死我活,那之前的教导不都是白费了吗?”
说不定搞到最后,还要自己出面收尾,这不是冤种是什么?
很好,听着已经怒气升腾了。夏目漱石是最清楚在场中大家的身份的,说不定有很多人的人生就有他的参与。所以他比五条悟还要了解自己那两个不省心的弟子。
冤种……确实是。
织田作之助看了这位先生一眼,他很早就认出来这位是引导他走上文学之路的先生。但是没想到,对方也有这样出人意料的经历吧。
——没想到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的首领,曾在同一个人名下学习,甚至能够互称师兄弟!
这确实是大新闻,足够出人意料。
家入硝子打断他们,说:“所以你以前真的是医生?”
九十九由基纠正道:“这应该是叫做——黑医?”
地下势力的中立地带,这可不是简单的凭借着医术就能做到的,这其中森鸥外的周旋和武力也提供了保障。
五条悟看着“福泽谕吉”在疑惑不解的同时,也还是在兢兢业业干活的样子,忽然有点幻视自己了。他感叹道:“你们这些人啊,就会欺负老实人!有时候真想直接打上去。”
乐岩寺嘉伸微微侧目,五条这说的老实人,指的是那个银发剑士,还是他自己?
九十九由基没有关心五条悟的嘀咕,看着似乎翻车了的“森鸥外”,也感叹着:“情报贩子,才是真正的猎手?但是看着好像翻车了?”
冥冥看向屏幕,微笑着说:“我记得,森先生的武力值可是不低的哦?”
她对情报贩子也很熟悉,有时候,他们能够为她带来足够的利益。所以她很清楚这些人都是狡兔三窟的存在,狡猾到了一定境界。而能够成功上位港口mafia的森鸥外,只会更出色——他不可能会被这样简单的人困住。
她不负责任地想:或许是他自己的计策?
毕竟上一个喜欢玩以身入局的,是他的弟子,太宰治。
那么身为师长的他呢?真的不会吗?
尾崎红叶看着出现在屏幕上一瞬的前首领,说:“还真是万幸,过去的时光终究只停留在过去。”
她实在是厌恶之前的那个港口mafia和前首领。
所以她也很认同“自己”拼命去救“森鸥外”,毕竟这个首领的位置,他做的很好。
五条悟听完,盘了盘 “森鸥外”的逻辑:“所以你认为,港口mafia本就是这个城市的一部分,所以在喜爱城市的同时能够接受他们。但是这些人曾经袭击抢劫药品运输车,是不折不扣的败类,对城市、对市民、对社会无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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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歪了歪头,说:“所以等待他们的,就是死亡吧。”
六眼璀璨夺目,他看着森鸥外,笑着说:“没想到你居然对着城市抱着这么热切深厚的感情,而且这个变脸我给满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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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爱这座城市,也包括mafia,但对于你们这些寄生虫,让我恶心到想吐!”森鸥外抬起头,面容阴森诡谲宛如恶鬼,惊的三人没忍住都往后一仰。
忽然他们身后传来一声不容忽视的开门声,森鸥外又换回了正常的模样,径直问向他们身后的人:“你怎么看啊,福泽阁下?”
三人纷纷转身,不敢置信地看着站在门口气势凛冽的剑士:“怎么可能?!外面可是有十几个人把风啊!”
福泽谕吉腰间悬挂长剑,抬步走近,说:“全都被我砍了。”
很简单的陈述,没有什么赘叙,但是在那三人听来,却是宛如石破天惊,有如恶鬼低语。
外面他们留着把风的人,全都被福泽谕吉解决了。
“别过来!不然我就杀了他!”
福泽谕吉脚步不停:“无所谓啊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啊?”森鸥外抱怨了一句。
福泽谕吉在距离他们几步的地方停下,声音依旧冷淡:“反正你就是在拖时间等我来而已,没错吧?”
森鸥外没有回答,但是他唇角的笑越扯越大。
福泽谕吉:“你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跟我一样,这也是我最讨厌的。”
森鸥外身上绑着的绳子忽然断开,他双手拿着手术刀,动作迅速地起身割开了来不及反应的三人的脖子。
之前他们见到的、宛如恶鬼的面容成为真实,是送他们去死的恶鬼啊。
森鸥外杀完人,像是没事情一样,淡定地说:“我装作被抓,并成功套出了他们的据点位置,接下来就是报应与逆袭的时间。”
他紫红色的眼睛在暗处散发着幽光,“——就和夏目老师的计划一样。”
福泽谕吉轻声道:“夏目老师的计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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