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技不错吗?如果48号真的就是普希金的话,那确实能够称得上是演技不错的,毕竟不管是芥川龙之介还是中岛敦,一点也没有看出来有哪里不对。
九十九由基沉默了下来,隔壁世界是真的……看的让人脑壳疼。你算计我,我算计你,太复杂了。
五条悟眨眼,纠正自己的说辞:“那就是……敌人太狡猾了?”
森鸥外有些无语,其实他并不是很想要这样的评价,就好像他们对上费奥多尔很无力一样。
——好吧,之前看着确实不行,但这不是开始反击了吗?
然后还在说话的几个人就被屏幕中传出的悠扬乐声给吸引住了。
五条悟:“品味不错?”他看着镜头从长发男转到了费奥多尔身上,又说,“所以还真在这里?”
江户川乱步给出了否定的答案:“不,这个地方只有一个人,费奥多尔不在这里。”
庵歌姬有些疑惑:“但是这看着不是同一个地方吗?”
国木田独步思考道:“时间的错位?”
太宰治敲了敲扶手,给出了他的答案:“是空间上的错位。乱步先生说的是对的,虽然镜头拼接地好像费奥多尔和这个人身处一室,但是这是不同的空间。”
只要让背景墙一样、甚至也带个挂画,就能伪装出这样的效果。
他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淡定优雅的费奥多尔,他明白,或许这次还是他来对上这只小老鼠?
家入硝子看着茶杯被放下,还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们不在一起,不过既然他们这样说了,那应该就是有把握,所以——“他们之间是怎么联系的?”
费奥多尔总揽全局,总得给自己的下属布置任务吧?还说是,他们之间已经进化到了能够意念发消息了?
太宰治沉吟片刻,听着一刻也不停的、和废弃煤窑格格不入的高雅音乐,说:“……或许是通过音乐?”
这也只是他的猜测,到底是不是,还是得看他们怎么说。
但是大家总觉得太宰治能够说出来,那就是已经掌握了一定的实证了——应该不会假。
五条悟震惊:“有这个能力,他们做什么都会成功吧?那费奥多尔这个时候在哪里呢?”
江户川乱步说:“或许,是在什么咖啡馆?”
反正应该是大庭广众之下。
森鸥外沉默不言,因为他看见了港口黑手党里出现了叛徒,哪怕只是底层人员,哪怕他是迫不得已,但是背叛就是背叛。
中原中也也沉下脸,看着有些愤怒。
倒是尾崎红叶轻笑一声,说:“这个人透露的情报,倒是推了一把。”
这个叛徒说出来的信息,正是他们想要让费奥多尔知道的。
不过她对背叛的人也没有什么感情,更何况,费奥多尔真的能够让他活下来吗?这只是陌生人而已,看着她的死亡,她一点波动都没有。
“真实可怜。”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感叹过后,就被他们抛之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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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也来到了48号口中深处的大门。
中岛敦将手机和密码锁连接起来,问:“花袋先生,能打开吗?”
通话对面是田山花袋,他依旧裹在被子的下面,只有屏幕映照出幽幽蓝光:“这独立 的电网吧?这种速度的回路,有点棘手啊。”
站在一旁的芥川龙之介说:“那就别开了,优先去探索敌人的位置。再不找到制造病毒的异能者,首领在几个小时内就会丧命。”
手机对面传来声音:“明白!请您稍等,内兄!”
芥川龙之介:“你叫谁内兄?!小心我杀了你!”
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。
镜头拉远上移,在一处横梁上,两只小老鼠叽叽叫着离开。
沉默许久后,中岛敦率先打破这份安静:“我说芥川,太宰先生为什么要让我们俩组队啊?”
“愚蠢的问题。”芥川龙之介很直接,“试图揣测太宰先生的人,都会陷入思考的迷宫。”
中岛敦转头看向他。
然后他说:“我也有一个问题——你为什么要参与这次作战?”
芥川龙之介看向低下头的中岛敦,抱着手说:“你明明是个胆小鬼,为什么要为了他人冒着生命危险?”
中岛敦说:“因为我必须要出手拯救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我要做正确的事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依旧是相同的问题,似乎芥川龙之介不得到满意的答案就会继续追问一样,但是这次他没有回答了。
中岛敦是怎么想的呢?
他只是再次想起了那些宛如梦魇、无法消除的话——无法拯救他人的家伙,没有生存的价值!
寂静再次在这扇门前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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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一路按情报来到这个铁门面前,然后联系上田山花袋开始破解密码,大家原本都沉默着。
但是尾崎红叶看着看着发现了田山花袋称呼上的不对,她一副没听清的怀疑模样:“等等,这个田山花袋叫芥川什么?!”
不仅是她不敢置信,国木田独步也是震惊失声。
五条悟从容淡定帮他们复述了一遍:“田山花袋称呼芥川为内兄。”
——啊啊啊,耳朵要聋掉了。
这样的称呼放在两个不相交的人身上,违和感满满啊!
国木田独步艰涩地说:“为什么,花袋要叫芥川为……”他有些说不出那个称呼。
他有些恍惚——总觉得好像身边被港口黑手党的人给渗透殆尽了。
五条悟跟着回答:“因为他看上了芥川的妹妹?”
家入硝子疑惑:“说起来,芥川有妹妹吗?”好像在这之前都没看见过诶?
太宰治回想着港口黑手党出现过的人,忽然笑了笑,说:“这应该是之前的内容,不过可能因为被认为不重要所以跳过了吧。不过……不管芥川有没有妹妹,不管这个田山花袋是真有其事还是口头占便宜,也不影响我们继续往下看?”
国木田独步吐出一口魂来,花袋和芥川……按照太宰治的语气,那不就是真有这么一个人吗?甚至还可能是花袋的单相思?
他抖了一下,芥川和内兄?也就花袋这么勇敢了。他是一点也不敢想 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