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木田独步对着夜蛾正道的话满目肯定,生命是珍贵的,尤其像是破坏一样的杀害,最是让人厌恶不喜。所以在夏油杰转移话题说起另一个诅咒师的时候,他的表情更加的冷漠,因为剩下的那个诅咒师,动起手来也同样“没轻没重”。
——他甚至来不及感叹这样的声音在寂静的、夜晚的森林会有多么的诡异。
中原中也听着断断续续的声音,看着镜头切到树干上挂着的、留着三个大洞的不明物体,狠狠皱起了眉:“这是剥皮?人脸?”
为什么这些诅咒师的爱好都这么大血腥、恶心?之前他记得有个诅咒师喜欢收集断手,而这个喜欢剥人脸皮?
如果真的是人脸,每一张的背后,都是一条人命,更可能会是一个家庭。
他们黑手党虽然也都是火里来血里去的,但是真的死亡,抚恤金还是给出去的,而且他们更多也是在和同行争斗,对普通人下手还是很少的。
但是屏幕上的这个诅咒师,明显是就是残害普通人为乐吧?!他看着都有点不适。其实更血腥的他不是没看过,但是真的很少会有这样纯粹的玩弄。
夜蛾正道看着屏幕,周身的气压更低了,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这会是什么黑手党的老大,因为他脸色也很黑,颇有些凶神恶煞的感觉:“这些诅咒师……”
他知道,屏幕上放出来,不过是这两个诅咒师帮扶非术师众多例子中的一个,而且这是过去的内容,他就算是再生气也是无济于事。
家入硝子看着头顶黑云仿若凝成实质的老师,歪着头,淡声说:“夜蛾,别一副恨不得对方立刻死掉的样子了。”
夏油杰也看过去,语气寡淡:“这两个诅咒师,在涩谷这样光明正大也是看着悟被封印了,不然哪里敢这样光明正大出来。”
他也在诅咒师群体中混过,特级诅咒师的名头气势还是挺有用的,但还是比不上悟罢了。他深知那些诅咒师对悟是个什么样的忌惮和恐惧。
五条悟也说:“过去不清楚,但是就涩谷,可不是他们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走的。”
夜蛾正道听着他们三个人的话,并没有很开心,但表情也松动了几分,因为他同样清楚,其实他的怒火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对着自己去的。
——他龟缩在高专真的太久了。
国木田独步看他们说完,才把注意力转回屏幕上,结果正好听到了诅咒师吧理所当然的理由,他简直都要气笑了:“因为要杀人,所以要好好了解人体的构造?!”
与谢野晶子满脸的嫌弃:“不过是他杀人取乐的借口罢了。”
想要了解人体构造的办法多了去了,哪里就需要他亲自上手、还是专门给人剥皮呢?这算什么研究啊!别玷污了它!
她看着男人的手插入脑袋中,眼底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所幸屏幕恰好转开,没有让他们继续看下去,但是那种皮肉分割的声音还是令人恶心。
九十九由基淡定地说:“所以他们是怎么混到一起去的呢?”
屏幕上,比涩谷时稍显年轻的老太婆一身少女裙装走入街道,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古怪的不协调感。
她看着屏幕,对着这两个诅咒师的所为心有波澜,但也只是波澜而已,因为她知道诅咒师中有着远比他们更加残忍的人物。
太宰治看着屏幕上的人物,只觉得自己的双眼受到了伤害。他勉强地说:“之前不是放了吗?他们的交集点应该就是五条君吧。”
五条悟看着有些惊讶:“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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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鸦在啄着公园的休息椅下不明的苍白东西。
“我们,曾是自由的。”
“咒灵的活动日益活跃,术师们疲于应对,只要机灵一点,就能不受束缚地轻松赚钱,我们诅咒师当初可是活得自由又任性。”
栗坂二良坐在天鹅船上,周围是波光粼粼的河面,重复:“五条悟?”
联络人说:“是的,五条家的六眼之子。”
“小孩子?”
河边的休息椅上,尾神婆安静的坐着,就像是一个日常中随处可见的和蔼老奶奶。
“赏金总额已经破亿了。哦,这不是委托。”
“先到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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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鸥外也对这样纯然的折磨和杀害不感兴趣,他听着屏幕上的心声,嘴角微微挑起——他们曾经是自由的,那么是什么改变了他们呢?
他余光看向坐在过道边上、白发蓝眼的五条悟,碾压级别的实力吗?
怎么办,更想要了。
禅院直毘人说:“所以这是他的想法,这也太胆小了吧?”
冥冥看着接下任务的两个诅咒师,说:“不,这可不算胆小,毕竟这些人可是能够为了破亿的赏金去猎杀六眼神子呢。”
五条悟迎着众人的目光岿然不动。
庵歌姬嘴角抽了抽,说:“还是小孩子的时候,赏金就破亿了?”
冥冥说:“现在也还是悬赏榜上赏金最高的那个呢!只不过没有人敢动手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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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黑甚尔嗤笑一声,对着屏幕上的两个诅咒师完全不看好,就这两个,估计直接能够被吓走吧?
国木田独步忍不住说:“这个赏金是对着一个孩子?”
不是,他们怎么能够这样淡定?两个成年诅咒师对上还是孩子的五条悟,如果身边有人跟着还行,如果只是一个人,那不是很危险吗?
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五条悟轻笑一声,说:“不过是些垃圾。”
只敢对弱者挥刀的垃圾。
从小到大,他经历的刺杀不知道有多少了,尤其是长大后,次数越来越少,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真的成功——除了一个伏黑甚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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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分头行动。
栗坂二良在天台上往边缘走去,尾神婆则选择坐在了咖啡馆中。
“让您久等了!”
但是两人的目标都很明确,是底下商业街中走在路上的年幼孩子。
五条悟甩掉了跟在身后的侍从,独自一个人溜到了商业街上。他穿着一件卫衣,搭配黑色的短裤,白色的短发毛茸茸的,姿态轻松从容。
今天是工作日,街上的人并不多,五条悟双手插兜,漫不经心地走着。
店内的尾神婆和高处的栗坂二良像是看见了什么令他们恐惧的生物,一个人手中的咖啡杯不住的颤抖着,里面的液体晃了不少出来。另一个眼睛越睁越大,眼角几乎破裂,握着栏杆的手也越来越用力。
年幼的五条悟停下了脚步,他偏过头,露出那双不似人间所有的苍蓝色眼睛,目光锐利地扫向远处。
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眼。
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。
而两个诅咒师瞬间冷汗直流,顿时收起了心思,被吓的转身逃离。
“咒灵为何会日益猖獗,其原因,我们瞬间就明白了——”
“——就是他啊!五条悟!”
“就好像田径比赛保持了多年的记录突然被打破,花样滑冰从某个选手开始,跳跃的周数越来越多……”
“五条悟的诞生,打破了世界的均衡!”
年幼的雪发孩子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,嗓音也是一样的稚嫩而冰冷:“垃圾,看什么看。”
“我们曾是自由的,但是到了晚年,这份自由被剥夺了!开什么玩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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