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薯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四合院:我是雨水表哥 > 第524章 故人故宅
    吕辰三人正在夜里看着星星,聊着天。

    刘根生提着马灯前来。

    “李书记、周主任。走,上家坐坐。”

    周主任看着刘根生:“刘队长,您也太客气了,我们是来做事的,中午队里就管了饭,晚上再去打扰乡亲们,不好!”

    “打扰啥?”刘根生把马灯挂在院门的门框上,“周主任,这话您就说反了。红星厂跟咱们村合作这么多年,蔬菜基地从无到有,从小到大,村里人从吃不饱到有余粮,哪一样不是托了厂里的福?你们来了,到了家门口,不吃顿饭就走,村里人的脸往哪儿搁?”

    李怀德笑道:“老周,老刘说的对,厂里、所里和白杨村是一家人,乡亲们盛情难却,咱们也该听听村里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周主任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行,那就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笑开了花,转身看着吕辰:“小辰,你好好陪着李书记和周主任,回了村不回家吃饭,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”

    吕辰笑了笑:“根生叔,我哪儿说不去了?就是您不来请,我自己也要摸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哈哈大笑,拍了拍吕辰的肩膀:“这才对嘛!走,走,都走!”

    屋子里,汤渺教授、周工和专家们正讨论得深入。

    闻听要去村里吃饭,汤渺教授摇着头:“李书记,你们去吧,我留在这里,跟老师们再聊聊。。”

    周工也走过来:“我也留下,课题刚交接完,很多细节要碰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点点头:“行,那就有劳汤教授和周工了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和吕辰一前一后,各提着一盏马灯,李怀德和周主任手在中间,慢慢的往生产队走去。

    走了大约一刻钟,眼前出现了一片灯火。

    说是灯火,其实也就是几盏马灯挂在院门口,橘黄的光在夜色里晕开,像是给村子镶了一圈暖色的边。

    来到刘根生家里,屋里已经传来饭菜的香味。

    大铁锅里炖着鸡,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。

    灶膛里的火很旺,火苗舔着锅底,映得灶台后面那张脸通红。

    三水叔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,看见李怀德,咧嘴笑了:“李书记,来了?快进屋坐,饭马上好。”

    邓声品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切好的熟肉,放在正房的八仙桌上,用围裙擦了擦手,走过来跟李怀德握手:“李书记,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握着他的手,用力摇了摇:“声品,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辛苦啥?”邓声品笑了,“给李书记做饭,那是我的荣幸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进了正房。

    正房里,八仙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。

    熟肉、皮蛋、花生米、拍黄瓜、腌萝卜、炒鸡蛋,都是些家常菜,但每一样都做得精细,摆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刘根生招呼大家坐下:“李书记、周主任、小辰,你们坐主位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摆摆手:“老刘,这是你家,你坐主位。我们今天是客人,客随主便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还要推让,吕辰拉住他:“根生叔,您就别争了,你坐主位,我们坐两边,这样才像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拗不过,在主位坐下了。

    李怀德坐在他右边,周主任坐在左边,吕辰坐在李怀德旁边。

    三水叔和邓声品坐在对面,挨着门口,方便上菜。

    刘根生提起桌上的酒壶,给每人倒了一碗酒。

    酒是牛栏山的二锅头,酒香浓郁,倒在碗里泛着淡黄色的光。

    “来,”刘根生端起碗,“李书记、周主任、小辰,我代表白杨村的父老乡亲,敬你们一杯,欢迎你们!”

    几个人碰了一下碗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酒入口醇厚,带着高粱的清香和柴火的焦香,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。

    三水叔又给大家倒满,邓声品从厨房端出主菜。

    一大盆炖鸡,鸡肉炖得烂,筷子一夹就脱骨,汤汁浓稠,泛着金黄色的油光。

    一大盆红烧肉,五花三层,肥而不腻,瘦肉不柴,皮糯得粘嘴。

    一大盆白菜豆腐炖粉条,白菜甜,豆腐嫩,粉条滑,汤底是骨头汤,鲜得掉眉毛。

    菜上齐了,刘根生招呼大家动筷子。

    “李书记,您尝尝这个鸡。”刘根生夹了一只鸡腿放在李怀德碗里,“这可不是养殖场里的,是自家养的,刨虫子长大的,肉紧实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咬了一口,点了点头:“香。老刘,你们白杨村的鸡,比城里的好吃多了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笑了:“那当然,现在城里吃的,都是关笼子里养的,味道不一样!”

    李怀德又夹了一块红烧肉,嚼了两下,眼睛亮了:“这个也好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,糯的好。”

    三水叔在旁边接话:“李书记,以前咱们养的是苏白猪和深县黑猪,苏白猪长得快,但不好吃,肉柴。深县黑猪好吃,但长得慢,马教授就找来这种黄毛猪,长得快,架子大,肯背膘,肉还糯。可惜今年只养了100多头,队里商量了,再过一个星期就开宰,村里留两头,其他全送到厂里,给工人们过年加餐,不用去求肉联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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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怀德举起杯:“老刘、三水兄弟、声品,我代表厂里谢谢大家!”

    说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周主任和吕辰也陪着喝了一杯。

    大家边吃边聊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
    李怀德端起酒碗,看着三水叔和邓声品:“三水、声品,这些年辛苦你们了。往厂里送菜,风雨无阻,一趟都没耽误过。”

    三水叔摆摆手:“李书记,您这话说的,我们不辛苦。厂里给了我们好价钱,还帮我们解决了运输、储存的问题。我们就是出点力气,不算啥。”

    邓声品在旁边补充:“李书记,不瞒您说,以前我们往城里送菜,最怕的就是冬天。路不好走,车容易坏,菜也容易冻。后来厂里帮我们配了保温车,还给发了棉大衣、手套、帽子,条件好多了。去年冬天,一场大雪,别的村的菜都运不出去,就我们白杨村的,一辆一辆地往城里开。那时候我就想,有厂里做后盾,我们什么都不怕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点了点头,端起碗又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周主任问了一句:“刘队长,你在路上说村里有四个后生在厂里上班,现在怎么样?”

    刘根生放下筷子,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:“好着呢!小辰给他们找了大师傅带着,邓声才现在已经是三级工了,一个月工资四十多块。三水家老大也在轴承厂当操作工。王家那两个小子,都在机修车间,干得不错,没给小辰和村里丢脸。”

    吕辰无奈道:“书记、主任,当时厂里给了村里五个指标,最后就四人前往,找到我说想学点技术,我就拜托了邹章元师傅帮忙带着,这些年学得不错,还算上进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端起碗,看着李怀德:“李书记,说到这个,我得敬您一杯。要不是厂里给了村里后生出路,他们现在还在土里刨食呢。您给他们安排了工作,他们就有了奔头,有了希望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端起碗,跟刘根生碰了一下:“老刘,这话你说反了。是他们自己在厂里干得好,不是谁安排的。后生们干活踏实,技术过硬,肯动脑子,这样的人,厂里欢迎。他们能留下来,靠的是自己的本事,不是谁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端起碗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话题渐渐又转到蔬菜基地上,刘根生给李怀德续上酒,说起了基地这几年的变化。

    “李书记,您是不知道,现在这个基地,跟几年前完全不一样了。以前就是种菜,冬天种大棚,夏天种露地。现在呢?我们不光种菜,还养猪、养鸡、养鸭、养鱼,搞起了立体农业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来了兴趣:“哦?怎么个立体法?”

    刘根生掰着手指头数:“暖棚里种菜,暖棚旁边盖猪圈,猪粪进沼气池,沼气烧火做饭,沼液沼渣当肥料,送回暖棚。这样一来,不光菜有了,肉也有了,气也有了,肥也有了。一条线,全串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三水叔在旁边补充:“还有鱼呢。我们在暖棚旁边挖了两个鱼塘,养了草鱼、鲤鱼、鲫鱼。鱼塘的水用来浇菜,菜地的废叶子喂鱼。循环利用,一点不浪费。”

    周主任听得入神:“这个模式好。是谁想出来的?”

    “马教授。”刘根生一脸自豪,“马教授亲自带人去南方,学习什么桑基鱼塘,南方是种桑树养蚕,蚕粪喂鱼,鱼塘泥肥桑。咱们这儿不种桑树,但可以种菜,马教授就成了现在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感叹道:“马教授了不起,他这些年一直把这里当成了试验田,什么新东西都往这儿搬。暖棚技术、沼气技术、立体农业、循环经济,一个接一个,硬生生建出了首都的菜篮子工程。”

    周主任也点了点头:“马教授真是个做实事的人。”

    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话题渐渐转到了实验站。

    吕辰放下筷子,看着刘根生:“根生叔,我有件事想拜托您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放下碗:“小辰,你这孩子,和叔说话都这么生份,有什么事你说,保证给你办妥了。”

    “实验站那些专家,您帮我们多照看着点。”吕辰说,“他们是从城里来的,对农村不熟。吃的用的,有什么需要的,您帮着张罗张罗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小辰,你放心。我不知道这些专家是干什么的,但我知道他们都是像马教授一样的好人,都是有本事的人。这样的人,我们白杨村欢迎。你放心,他们缺什么,我们给什么;他们有什么难处,我们帮着解决,不会让他们受委屈的。”

    吕辰端起碗,跟刘根生碰了一下:“根生叔,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三水叔端起碗:“小辰,你是咱们村最有出息的,李书记和周主任也是咱们村自己人,我有个事,想请你们拿拿主意。”

    “三水客气,你说。”李怀德看着他。

    三水叔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是这样,山南村那边,火车站的基地里,也有一帮下来干活的。那些人,据说都是知识分子,有学问的。山南村的娃娃们,就去找他们请教,学了不少东西。我听说了这事,心里就琢磨,咱们村这些专家,是不是也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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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
    刘根生也看着吕辰,眼神里带着期待:“小辰,三水说的这事,我也想过。咱们村的娃娃,文化底子薄,学校条件也差。要是能跟着这些专家学点东西,哪怕学个皮毛,也是好的。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李怀德和周主任都没说话,吕辰也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端起酒碗,喝了一口,放下,看着刘根生和三水叔。

    “根生叔,三水叔,你们的心情我理解。但是这事,不能这么办。”

    三水叔愣了一下:“为啥?”

    “因为这些专家,不是来教书的。”吕辰说得清楚,“他们是来搞研究的。他们的任务,是解决国家在材料、工艺上遇到的难题。这个任务很重,时间很紧,压力很大。他们每天要读文献、做实验、分析数据、写报告,从早忙到晚,没有多少空闲时间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说:“而且,他们现在的身份特殊,不能随便跟外人接触。不是他们不愿意教,是有些事情,不好说,也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那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吕辰看着他,心里有些不忍。

    他知道刘根生的心思,白杨村的娃娃,太需要知识了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,又说:“根生叔,我没说不让娃娃们学。我是说,不能硬塞。如果哪位专家自己愿意教,主动表态要收谁做学生,那就可以。但如果专家们没有这种想法,我们就不能打扰他们。他们是来做研究的,不是来当老师的。我们不能给他们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:“小辰,你说得对。是我想简单了。他们是国家的人,有自己的任务。我们不能为了自己娃娃的事,耽误了国家的事。”

    三水叔在旁边也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
    周主任端起碗,看着刘根生:“刘队长,你放心吧。等这些专家的研究告一段落了,到时候,让他们给村里的娃娃们上上课,讲讲科学知识,但不是现在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端起碗,跟周主任碰了一下:“周主任,有您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邓声品站起来,拿起酒壶,给每个人的碗都续满。

    “来,李书记、周主任、小辰、根生叔、三水叔,我敬大家一杯。”他端起碗,“咱们白杨村,有今天的好日子,离不开厂里的支持,也离不开小辰的牵线搭桥。这杯酒,我敬大家。祝咱们的合作天长地久,祝白杨村的日子越过越红火。”

    几个人碰了一下碗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酒喝得差不多了,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刘根生招呼三水叔和邓声品把碗筷收了,换上茶水。

    茶是村里自己种的山茶,叶子大,味道苦,但回甘,喝一口,满嘴都是山野的气息。

    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,聊了些家常。

    刘根生说起村里的家长里短,谁家娶了媳妇,谁家添了丁,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县里的中学。

    李怀德和周主任听着,时不时插几句嘴,气氛轻松而温馨。

    眼看夜已经深了,李怀德站起来:“老刘,时候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了,明天一早还要赶路。”

    刘根生也站起来:“李书记,你们今晚就别走了。村里已经安排好了住处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看吕辰:“小辰家的老房子,这些年一直留着,生产队用来招待客人,我已经安排人打扫过,被褥也晒过了,你们就住那儿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看了看周主任,周主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就麻烦你们了。”李怀德说。

    “麻烦啥?”刘根生笑了,“那是小辰的家,也是你们的家。回家了,还客气啥?”

    一行人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夜风从燕山方向吹来,带着松针和雪的清冷气息,但吹在脸上已经不觉得刺骨了。

    刘根生提着马灯走在前面,橘黄的光照着脚下的路。

    李怀德和周主任跟在后面,吕辰走在最后。

    村子里很安静,偶尔传来几声狗叫,但很快就安静下去了。

    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光,那是煤油灯的光,在夜色里显得温暖而安静。

    走了大约十分钟,到了吕辰家的老房子。

    院门虚掩着,刘根生推开门,把马灯举高了,照亮了院子。

    院子不大,三间正房,两间厢房,青砖灰瓦,木门木窗。

    院子里那棵核桃树,比几年前更高了,枝丫伸展开来,像一把撑开的大伞。

    树干粗了不少,树皮粗糙,裂缝里藏着岁月的痕迹。

    在夜空下,仿佛巨人。

    刘根生推开正房的门,把马灯挂在门框上,屋里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屋里陈设简单,一张八仙桌,几把椅子,一个条案,条案上供着吕辰父母的牌位。

    牌位擦得很干净,但能感觉到一种庄严和肃穆。

    里间的炕上,被褥已经铺好了,棉被是新絮的,厚实松软,散发着阳光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李书记、周主任,你们住这屋。”刘根生指着里间的炕,“小辰,你住东厢房,那边也收拾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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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怀德站在条案前,看着吕辰父母的牌位,沉默了几秒,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周主任也跟着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吕辰站在旁边,眼眶微微发热。

    刘根生把热水壶放在桌上,又拿来几个搪瓷缸子,里面放好了茶叶。

    “李书记、周主任、小辰,你们早点休息。明天早上我来叫你们,吃了早饭再走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点点头:“老刘,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辛苦。”刘根生笑了笑,“你们能来,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
    他提着马灯,出了院子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李怀德和周主任进了里间,吕辰一个人站在堂屋里。

    他走到条案前,看着父母的牌位。

    吕铁锤英烈之灵位

    刘二妹同志之灵位

    吕辰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走到院子里,站在那棵核桃树下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满天的星斗。

    他想起1952年,自己来到这个世界,亲自种下了这棵核桃树。

    想起父亲在病榻前给他讲打仗的故事,讲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战友,讲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兄弟。

    想起母亲忧思成疾,日日以泪洗面。

    想起娄晓娥在核桃树下,告诉自己有一天会回到这里……

    远处燕山的轮廓在夜色里越来越模糊,和天际线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星星还在闪烁,银河还在流淌,整个村子都沉在安静的睡眠里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冷空气灌进肺里,冰得发疼。

    转过身,走进正堂。

    正堂里,李怀德和周主任正坐在桌前,一人点着一支烟,慢慢抽着。

    “李书记、周主任,您二位还没睡?”

    李怀德给吕辰发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“老周,小吕兄弟,现在就咱们三人,有些事,咱们商量一下!”

    李怀德继续说:“实验站里设备有了,材料有了,实验室也像模像样。但是那些专家,就一个人来的。他们的老婆孩子呢?爹妈呢?在哪儿?过得怎么样?这些咱们得想办法解决了,不然人心难安!”

    周主任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李厂长,你说的这些,我也想过。但这件事,不好办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好办?”

    “那些专家,是从各地调来的。他们的家人,有的还在原单位,有的回了老家,有的……情况比较复杂。”周主任斟酌着措辞,“我们如果贸然插手,容易被人说闲话。”

    李怀德叹了一口气:“老周,你说得对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但有些事,不是多一事,是必须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吕辰:“小吕,你有什么思路?”

    吕辰又拿出烟发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李书记、周主任,这些专家来密云,是因为铝代金、陶瓷劈刀、界面化合物,这些东西,关系到星河计划的成败,关系到国家的战略安全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:“咱们的确不宜多动,但也应该帮他们解除后顾之忧。一个人,如果连老婆孩子都顾不上,就能安心搞研究。”

    周主任皱着眉头:“吕工,你有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吕辰道:“依我看,咱们先摸清大家的家庭情况,以完善个人档案为由,把每个专家的家庭情况摸清楚。配偶在哪儿、做什么工作、身体怎么样;子女在哪儿、上什么学、有没有工作;父母在哪儿、谁来照顾。每一条都要问清楚,记下来。”

    周主任点了点头:“这个合情合理。”

    吕辰继续说:“情况简单的,能就地解决的,就地解决。比如,配偶在原单位工作不顺利的,我们可以以技术协作的名义,把人借调到轧钢厂。名正言顺,谁也说不出来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子女上学的问题,可以就近安排。镇上的小学,条件虽然差一点,但比没有强。如果孩子成绩好,可以推荐到县城去读中学。以厂矿子弟的身份去办,教育局那边不会卡。”

    “父母年纪大、身体不好的,可以在村里或者基地附近安排住处,方便照顾。”

    周主任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吕工,你说的这些,技术上可行。但有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“这些专家的家人,有的可能有问题。”周主任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们如果贸然把人接过来,会不会惹麻烦?”

    李怀德补充道:“这个问题的确不容忽视,依我看不如个案处理,一事一议。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,把整个基地搭进去。”

    周主任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,像一条看不见的线,把思绪牵到很远的地方。